眉头说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我觉得沈安迪作为小泽的钢琴老师并不专业……”沈轻乔继续道。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薄云深截断了,“如果是要谈这个事情,就不用了。”
沈轻乔咬了咬唇,不敢再多话。反正等她怀孕的消息让薄存名知道后,她薄太太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薄云琛随即应付了她,看到沈轻乔走后,才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进屋之后,他才发现,床上的女人早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正衣冠整齐地等在门边。
他看着沈流苏随时都要走的样子,脸色沉了下去:“你既然这么想走,昨天晚上为什么还要来我的房间?”
沈流苏听到他这么问,不免有些无奈,心想道,还不是因为你儿子!可却不能这么说:“昨天晚上纯属意外,你就当是随便跟人打了一炮不行吗?”
薄云琛听到她这么说,被气得不轻:“我从来不随便跟人打炮,不过看你这样子,业务很熟练?你有过几个男人?”
沈流苏被他这口不择言的话伤到了,便忍不住张开浑身的刺:“业务熟不熟练关你什么事?我们俩的关系最多算是炮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安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