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能碰的!”
沈流苏对他这么维护薄连泽的样子感到一丝欣慰,不管怎样,他并没有亏待儿子。
虽然这么想,她还是说道:“那就请薄先生保护好小泽,可不要让他被某些心术不正对女人欺负了。”
“你那么关心我的儿子做什么?这还不劳你费心!”薄云琛不禁有些怀疑,这个女人这么关心他儿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对小泽肯定是没有恶意的,这你大可以放心。”沈流苏看着他担心薄连泽的样子,心中一暖。
“你以为,你要是敢有恶意还可以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吗?”薄云琛嗤笑道。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小泽的教育问题。”沈流苏不理他的嘲讽,正色道。
“小泽是我儿子,你并不是小泽的母亲,你站在什么立场来跟我谈他的教育问题呢?”薄云琛玩味道。
“师者育人,虽然我只是小泽的钢琴老师,但我很喜欢这个孩子,自然不希望他长歪了。”沈流苏理所当然地说道。
薄云琛被堵的无言以对,只得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薄先生您作为小泽的父亲,有义务教会小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一个小孩子,就算再聪明,也需要人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