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突然接到了薄存名的电话,他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薄云琛说。
“是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薄存名顿了顿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对流苏的去世感到愧疚,我也一样,要不是我……”薄存名叹了一口气。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您今天到底想说什么?”薄云琛忍不住直问道。他对沈流苏的死感到非常内疚,但是他父亲提起了这事,只能说明是有事想说。
“逝者已逝,我们只能通过补偿活着的人,来减轻心里的愧疚。轻乔已经怀孕了,你不能再一直拖着不娶她了。”薄存名说。
“是轻乔跟您说的吗?”薄云琛面色沉了下去。
“可不是吗,要不是她跟我说了这事,我都不知道你准备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薄存名有些生气。
“这事你别管,我自有分寸。”薄云琛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把那头的薄存名气得够呛,你有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
而薄家别墅内,由于顾虑着沈流苏把她的事情说出去,沈轻乔也不敢再欺负沈流苏,而是采取了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沈流苏也乐得清净,耳边终于没有了烦人的苍蝇,沈流苏感觉今天的事情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