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底线。
薄云琛却把她浑身上下吻了一编,见她还是不肯放松,便拉着她的手给自己解决。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他的力气大,只能顺从他。
最后,直到沈流苏累的手酸,他才发泄出来。
沈流苏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那么久!”
薄云琛坏笑道:“久不好吗?你以后的幸福可就靠它了。”
沈流苏不由脸一红,虽然,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女人总是喜欢听好听的话。
薄云琛满意了,搂着沈流苏状似无意的问道:“他到底接你去干什么了?这么半天都不回来。”
“没做什么,就是吃了顿饭。”沈流苏说。
“你的手好些了吗?”薄云琛刚刚怕碰到她的手,一直在举着。
现在才发现,手上的纱布好像换了,不是他包扎的样子。
他忍不住沉了脸:“吃饭就吃饭,还换个纱布做什么?这是不是他给你包的?”
沈流苏感到有些好笑:“就是个纱布,你那么在意它做什么?”
“包的太丑了,我再给你包一遍。”薄云琛翻过身去把药箱拿了过来。
沈流苏有些无奈地说:“你幼稚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