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塞进车后座,随后,薄云琛就挤了进来。
沈流苏这才看到,他今天带了司机。
车开进了薄家,沈流苏又被薄云琛连拉带拽的拉到了薄云琛的房间。
沈流苏看着这间房间的床,她无奈的猜想着自己是不是又会被扔到床上。
最近她以这种方式进到薄云琛的房间很多次了,而每次的画风差不多都是这副样子。
果然,沈流苏又被薄云琛扔到了床上,这次,没有等她翻过身薄云琛就压了上来。
“你答应他了?难道你不知道你是谁的人吗?”薄云琛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沈流苏被弄得耳根发痒,刚要反驳就感到有一条湿热温软的舌头贴上了自己的耳垂。
耳垂是她最敏感部位之一,她被薄云琛舔的浑身颤抖。
“你住手!”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薄云琛却像没听到一样,他要惩罚她,要让她知道,她是属于谁的!
沈流苏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她反抗不过薄云琛,只能用计。
突然,她听到了楼下的车声,她心中一喜,知道是慕温寒派人来了。
于是便开始发出了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薄云琛听着只感觉下腹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