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苏控诉着他的罪行,激动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你就那么在乎他?”薄云琛缓缓的用手支撑着身子站起来,一点一点靠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安迪,你就一点都不怕我伤心吗?嗯?”
薄云琛双手紧紧的捏着沈流苏的肩膀,微微弯着身子,额头贴着额头,鼻尖传来的气息让她无处躲避。
“对,我就是在乎他,我是他女朋友,我不在乎他我还能在乎谁?”甩开肩上的双手,转过身。
真怕自己不争气的泪水会瞬间滑下,她不可以再这样了,如此暧昧不清的关系只会让三个人痛苦,那不如趁早现在就结束它。
薄云琛的伸出去的双手还滞留在半空中,微微颤动的手指拼命的想抓住什么东西,却怎么都无济于事,如鲠在喉。
“我准备搬出去了,我认为我们的关系住在一起难免遭人闲话。”
背对着薄云琛,沈流苏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拼命的想要止住快要落下的泪珠,鼻尖也酸酸胀胀的。
“真的决定好了吗?是要搬到慕温寒那里吗?”薄云琛收回双手半握着拳垂放在身侧,紧闭着双眸。
“我想这没有必要告诉薄总吧!”
“我可以帮你把行李搬过去,东西太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