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行想要闯进来,说什么要搬走沈小姐的衣物。”
春姨在电话另一头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让他们搬吧不用理会。”
薄云琛靠在椅上,随意的翻越着桌子上的文件,却一点都看不下去,随手一摔砸掉了一旁的花瓶,砰的一声支离破碎地散落在地上。
“祁城!”
薄云琛冲着门口方向暴躁的喊道。
正在办公室外面吃着方便面的祁城,被吓的一激灵,听语气来者不善,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薄云琛离开出去陪沈流苏度假快一个星期,回来就生病住进医院,这公司上上下下全要靠自己一个人去打理,还有随时接收薄老爷子的例行检查。
祁城嘴里来不及咀嚼咽下的食物一口吞了进去,有种堵在一起的感觉。
顾不上喝上一口水舒缓下,就匆匆来到薄云琛的办公室,颤颤巍巍的推开了门,毕恭毕敬的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薄云琛阴云密布脸部,不禁肩膀颤抖下,咽了咽口水,“薄总有什么事……嗝……情吗?”
祁城吓的睁大眼睛一把捂住嘴巴,薄云琛最讨厌员工在办公楼里吃饭了,工作就是工作,让诺大的办公楼整天充满包子,泡面的味道,哪里还像是个公司呢,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