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噜噜的传来一阵阵抗议。
早晨经过这么一折腾还没来的及吃早饭,沈流苏低头摸了摸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又抬头瞥了一眼挂在床边的吊瓶。
再忍一忍,还有一点就输完了。
饥饿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撇撇小嘴,她好想吃酒酿小汤圆,软软糯糯的又滑又弹,吃下去轻轻一口,清香爽口,略带酒味却不浓烈。
沈流苏肚子的轰鸣声更大了,完了,更饿了,此刻她只求能快点输完,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吊瓶。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在沈流苏辗转反侧,不知道怎样的姿势才能缓解饥饿感时,响起。
“请进!”
两个年轻的小护士推着医务车走进来,一个短头发带着眼睛的,另一个则是将头发盘起藏在护士帽中,手里还拿着一个大袋子,不清楚装的什么。
“沈小姐,您的点滴打完了,我替您把针拔下来。”短头发的女孩说。
沈流苏如释重负般,抬起右手,终于要解脱了。
“好了!沈小姐,麻烦您自己轻轻按着下,再多加忍耐两分钟。”小护士似乎格外的细致与体贴,像是特殊照顾自己是的。
“嗯谢谢!”
沈流苏礼貌的冲两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