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么坐着,一个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一个望着滚烫的咖啡,谁都没有出声。
“我的一个朋友的爸爸,做房地产开发,接手了别人转让的一块地皮,结果快竣工时发现地下有流沙……那些售卖出去的房子的顾客要求赔偿,因为资金全部投入到项目里根本没有那么多资金,所以她的爸爸面临着被捕入狱的可能……”
沈流苏尽量用着简洁明了的话讲给薄云琛,小心翼翼的。
“而且签合同时有一个条款是,一旦合同生效,出了一切事故都与其无关……所以很棘手……”
“嗯,听起来确实很麻烦,合同上已经写明出现问题与自己无关了,几乎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了。”
听到薄云琛这么说,沈流苏不禁泄气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头看着手中热气袅袅的咖啡发着愣。
“不过……”看着沈流苏魂不守舍的样子,薄云琛有说不出的心疼。
“不过什么?”仿佛又见到了希望,她抬起头眼睛里又充满了光芒。
薄云琛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随后认真的抬着眸问道,“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从小到大都是她一直保护我,我受到欺负时都是她第一个冲在前面,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