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沈流苏换上衣服,对着浴室的镜子瞧了瞧,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已经渗出的血却晕满了周围。
这么出门确实显得会有些狼狈,于是拿出家中常备的医疗箱,用消毒棉签蘸着酒精一点点擦试着伤口。
“嘶……”
酒精与殷红的伤口轻轻碰触之时,沈流苏便清楚的感觉到那疼痛感由额角沿着皮肤抵达到大脑,火辣辣的灼烧感。
手指尖微微抖了一下,沾染着酒精与血混合物的棉签瞬间掉在地上。
车祸,植皮,架钢板,什么疼痛没有尝试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变得这么娇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这么柔弱怎么帮瑶瑶报仇。
想到这,沈流苏再次拿起一个棉签,沾了沾酒精,对着镜子调皮的吹了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不带一丝犹豫的狠狠的将棉签压向伤口。
这一次她紧咬着牙关,眼睛死死地闭着,不让自己逃避痛楚的感觉。
伤口被酒精浸的发白,她才缓缓松开,取出一个上面印着粉红顽皮豹的创口贴轻轻贴在刚刚消毒完的伤口上,满意的对着镜子左瞧瞧又看看……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回了沈流苏的思绪。
不用多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