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肢,重新准备战斗。
“咦……”
沈流苏发出一阵嫌弃的声音,看着资料上还未来得及干涸的口水印,不由得呼出声。
赶忙去拿出一旁的纸巾。
拿着纸巾的手停在空中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先擦拭着一边因为睡觉而压的红红的脸颊。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觉会流口水……
那她会不会打呼?磨牙说梦话?甚至梦游?
听说打呼磨牙梦游都是一种病,可是她怎么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过这样的行为呢?
薄云琛!对!他肯定知道!
那她要不要打电话确定一下……
沈流苏自己没有注意到自己第一个想到的枕边人就是薄云琛,不过似乎除了他就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
男人眉头倏而紧缩,倏而舒展,手扶着下巴,认真听着报告。
“对于这个项目……”对面一个男人正气势高昂的大谈阔论着,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嗡嗡嗡——
手机在薄云琛口袋里毫无预兆的的振动起来,不用猜能随时随地敢给他打电话的也只有她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这里。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