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他又端着一杯茶坐在了大门口,看着外面来来往往不算多的路人,偶尔会有一两个穿着的性感的小姐姐路过。这时叶有道就会半眯着眼睛,一个人不要脸的在心里评头论足一番。
一辆白色甲壳虫停在了医馆旁边,车门打开,身穿青色长袍的孟长卿走了下来,随后下来的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他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一脸笑容的跟在孟长卿身后走了过来。
叶有道看到孟长卿身后的男孩,立即皱起了眉头,默默将一口茶咽下去,将茶杯放在了身边的地上。
孟长卿面色很凝重,是因为今天早上去医院接了黄业之后,一些倒霉的事情就发生了。先是上洗手间的时候,便盆下面的水管突然爆开,若不是躲得快,差点就飚一身屎。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花盆,不偏不倚,就落在了孟长卿身旁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甚至是擦着他的肩膀砸下来的。
孟长卿想起了叶有道说的,黄业这小子是天煞孤星命,天生的克人,什么人都克,把他吓死了。
孟长卿一抬头,看到叶有道就坐在门口,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即开口道:“叶神医啊……唉,哎哟卧槽。”
一个不留神,孟长卿一脚踩在台阶边边上,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