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多可御十针,但那样会将丹田内的灵气消耗殆尽,所以他并没有一上来就用十针,而是九针,现在至少还有一些体力来熬药。
闫冰点头快速转身朝外面走了出去,很快,站在外面等候的钱东韩带着两个白大褂男子进了冷库,看到担架上小东满身的粘稠物,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钱东韩也是吓了一跳。
“他身上的这些东西可以处理一下吗?”闫冰走过来朝叶有道问道。
叶有道点头:“让他母亲去擦拭吧。但是他现在非常虚弱,不要吵闹。”
钱东韩和另外两人推着担架朝外面出去了,三人都还是很害怕,甚至进来的时候都戴着口罩和手套,生怕被传染。
等到小东被推出去,叶有道才转身捡起旁边的两个木盒提步朝外面走去。闫冰赶紧追上来,急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去熬药?”
见叶有道点头,闫冰立即说道:“我知道,药房后面有个熬药的地方,我带你过去。”
一楼最左右边的中药房后面有个专门熬药的地方,不是很大,大概就十多个平方。因为现在是大晚上,中药房就只有一个药剂师在值班,看到闫冰带着人过来,值班药剂师立即掏出钥匙打开了后面的小房间。
现在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