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里有钱啊,他老子在外面搞矿石发了财。”
“知道啊,张老头那时在部队里嘛,说看不上歪嘴子,没同意。也是那年,歪嘴子他老子出车祸死了呗。”另一个村名连忙接口说道。
一个身形消瘦穿着宽大灰色褂子,满脸胡渣的男子四下看了一眼,上前伸着头,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不晓得吧?歪嘴子那时候和世豪他闺女在一个学校上初中,歪嘴子那时候早熟,给世豪闺女写情书,听说被世豪知道了,还跑到学校去打了歪嘴子一耳光。”
“我也是听歪嘴子他老娘说的,说这孩子后来就不爱学习了,整天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再后来世豪发家了,把闺女接到了城里。我看今天歪嘴子这个时候过来,怕是别有心思啊。”
听到这消瘦男子这么一说,周围的几个男子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其中一人又摆手笑道:“那都好多年了,歪嘴子怎么还能记在心上。再说了,歪嘴子虽然发了财,那也跟世豪没得比啊,人家羊城首富,不是差钱的主儿啊。”
这边正激烈讨论的时候,田桦已经提着包走到了灵堂内,看到了张丰泰摆在冰棺前面的黑白照片,他停了一会,然后扭头,看到了跪在冰棺旁边的张千雪,虽然是披麻戴孝,但是在田桦看到张千雪的一瞬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