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胸口的纹身。
更加关键的是,这七八个男子手里都还拎着东西,几乎都是钢管或者是铁棒一类的管具。
“真是镇上的彪子,哎哟,今天这事情闹大了。”有个眼尖的村名一眼就看出了那身穿紧身体恤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低头朝身边的邻居赶紧招呼一声,两人又往后退了不少。
见到来人,田桦喜上眉梢,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包和天下拆开,迎到彪子跟前,上前开始给他和身后那些家伙发烟。
“田总,你特么这是什么情况啊?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未必张家村还有人敢欺负你?”彪子接过烟放到嘴里点燃,迈着外八字朝田桦上下打量一眼,又朝那辆玛莎拉蒂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发光。
田桦立即在彪子肩膀上拍了一下:“兄弟,这事儿一言难尽,你跟我过来。”
把彪子叫过来,田桦是有他的目的的,彪子就是的大混子,甚至到平东县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自己叫来的打手被打了,那就是被打了,出气都没地方出。
但是彪子不一样,他要是上了当,分分钟就可以调人过来。他今天也是发了狠心要狠狠搞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即便是多花点钱都无所谓。
把这个小子踩在脚下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