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谨慎嘛!这种胆小鬼最讨厌了”。西山羽织在等待了一会之后,有些不耐烦的自语道。少女的模样自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即使被腥风血雨血肉残杀的无限系统催熟。某些不成熟女孩的可爱动作,依然被保留在了她的身上。
战场却是宛如地狱,但是相对于社会的大染缸。用刀枪和生死对话的战场,依然透着几分属于年轻人的单纯。相比被渐渐抹去的棱角。以及那渐渐冷却的躁动血液。抱着一颗年轻的心,死于枪林弹雨之中,也算是一种属于战士的浪漫了。
女孩虽然这样不耐烦的说着小但是西山羽织的身体状态,还是始终保持的电磁炮发动的起始状态,并毫无规律的随时更换着自己蹲守的地点。西山羽织背靠在房间的墙壁上。尽力自己用眼睛的余光,捕捉着远处沐羽晨有些模糊的身体动作。等待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机会。在无形的空间之内,一男一女两人就在无声的世界里,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方式战斗着。某种诡异的默契似乎在空气之中传递着,渐渐的两人总能隔着几千米的距离。摇摇的看见一双明亮而冰冷的眼睛。
“错觉的吧!”沐羽晨一边时不时的变换自己的位置,一边控制着原力将狂臣那僵硬的身体,一点点的撕碎压扁抽离出来。明白这样僵持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