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移动教会!什么教皇级的结界!完全搞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沐羽晨满脸都带着咄咄逼人的不耐烦,他直接打断了神裂织火那充满自责的言语,用类似从喉咙中挤出的喝厉声调说道:“我没有时间继续陪你这样磨牙!茵蒂克丝还需要后续治疗和输血!”
沐羽晨将手中长刀的刀尖指向对手,粘稠如实质却纯净莫名的纯粹煞气,挥动气机如同盯上猎物的蛮荒凶兽般,将神裂织火接下来想要做出的解释,尽数用直接的暴力堵在了她的喉间,随即女圣人眼中的神光凝聚了起来。
沐羽晨不能够继续让神裂解释下去,因为接下来她所讲述的内容,必然会转移到英国清教为了防止茵蒂克丝出现异动,所撤下的那个关于脑容量不足的弥天大谎上。沐羽晨不能在现在拆穿这个谎言,因为那样会让接下去的剧情,在他的干扰下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身经百战的神裂织火清晰的从对手的气势中,读出了那几乎跃然纸上的冰冷萧杀气息。女圣人的右手条件反射般的搭上,正插在自己背后的那柄超长十一区令刀。七天七夜在手神裂织火的气质顿时为之一变,眨眼间她与沐羽晨之间的空气粘稠了起来。
“假如可以!我不希望成为你的对手!”即使沐羽晨一再的发出着清晰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