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羽晨,陪着母亲在家中貌似,无所事事的悠闲了起来。不过这种貌似平静的日子,才仅仅两天就被新一轮,上门拜访的亲属们给打破掉了。
怀着或者是单纯的温和,或许是纯粹的关怀,又或许是隐晦试探的人们,频频开始前来不断的拜访。望着眼前那一张张脸孔中,透射着的局促、紧张、动摇、温情、关切、疑惑和审视,感知着人性中种种复杂的沐羽晨,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的叹息了起来。
沐羽晨并不排斥眼前的这些亲属,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思想,已经成为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东西。对于沐妈妈而言‘能帮则帮’是其一贯的行事风格,即使是看在母亲的面子和笑脸上,沐羽晨也做不出甩脸子的事情。
出生在早已逝去那个年代的母亲,即使被沐羽晨真心的崇敬和尊重着,却也不得不为她的许多思维感到无奈和可笑。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恐怖巨变,从思维上让两代人间拉开了巨大的鸿沟,面对着这样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念,沐羽晨唯有好吃好喝好招待,却对众人的要求一概浅笑默然了起来。
“大家都是亲戚!有什么事情!最后会帮忙的还是他们……!”有开始老生常谈的沐妈妈,颇有几分苦口婆心味道的,对沐羽晨口提面命的教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