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这方面保护还是比较到位的。”
随后,她放心的离开。
许是太久没有一个人在街边行走了,这样的夜晚,伴着阵阵暖风,倒也觉得惬意。
有多久没有好好的感受这烟火气息了呢?
她记得上一次像现在这样闲情逸致的散步,似乎还是在美国的时候,每天晚上吃完饭都会。和小包子出来走走。
从枫树大街一直走,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一个人的生活虽然孤独了点,好在有小包子的陪伴。
只是,时光一去不复返,有些事情也永远的停留在了记忆中的美好。
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包子已经睡去了,她放下手里的包,为他掖上被子。
当手抵在他额头上的时候,却发现意外的烫。
“小包子,妈妈回来了,你听得到妈妈说话吗?”她轻轻的在他耳边开口,只一会儿时间,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来。
因为小包子没有一点反应,而且浑身发烫,除了发烧,欧晓曼找不到更好的一种解释了。
晚上将近十点,她抱着小包子在路边打计程车,赶去了市中心医院。
“孩子这种情况有多久了?有没有量过体温?”医生一边检查着情况,一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