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老佣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来到她的身边安慰了两句,说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想法,这么多年了,做父母的也该学着放手了。
季如听不进去,依旧沉浸在腾氏撤资一事中无法自拔。
“这事多半和欧晓曼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什么时候把她请来家里,我要好好会会她,明白吗?”她露出一抹狠毒的笑,心里在计划着什么。
佣人点点头,叹了一口气便走开了。
欧晓曼,被视为眼中钉的一个存在,也在一步步走进南逸轩的内心,只是每向她靠近一步,便会愈加有种她似乎在自己的人生中存在过的错觉。
他想象不到,更加不会明白这个与自己曾经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女人是以怎样的一种初衷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毕竟,有些事情,是沧海一栗,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