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了下去。
话音刚落,欧晓曼立马拒绝道:“不劳南总费心,我会把你的心意传达给他的,等安排好一切,我自然会回公司的。”
顿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当然,工资照扣,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她冷眸如水,说的话到也算是中肯,虽然这种事可能都不用她来提醒。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天南逸轩为她准备的黑色风衣,只是此刻处在风口的她,一张脸冻的白如梨花,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难以接近的美。
“我先不说了,有一个电话过来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慌忙挂掉了电话。
与此同时,南逸轩只能握着手机发呆,是什么样的家属能够让这个女人如此全心全意的去照顾?他捏了捏眉心,越来越想不通。
“喂。”她再次的接起了电话,那头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父亲。
这是距离小包子住院的第二天,她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我现在和你妈在医院楼下,你下来一趟吧。”
在此之前,她甚至天真的以为他是慰问小包子情况的,可是一开口,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都被打破了。
“哦,好。”她迟钝的开口,开始径直的朝前走了,在确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