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轩,五年前的那个人就是他,现在你们知道了,事实就是这样。”她复又道,苦笑了下,心里苦涩至极。
欧父踉跄了一下,脸上寒霜瞬布,继而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措辞,“去南家,我欧某咽不下这口气!”
“然后闹的满城人尽皆知,都骂您的女儿不知羞耻,妄想炒作上位是吗?”她的薄唇毫无血色,嘴角扯出凉凉弧度。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他的公司里工作……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瞒了我们几年不说,还如此的糊涂。”欧母一副恨铁不成钢,似乎对她也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自有我的打算,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怎么办是你们自己的事,如果不在乎惊动媒体记者的话,我没意见。”
没有再糟糕不过的结局了,话里没了感情,欧晓曼压低了语调,神情淡漠。
现在的她只想小包子的最后诊断结果出来,别的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