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不会说,嘴拙到一定程度也只能蹦出这几个字来,许是听到欧晓曼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直接称呼他的名字,竟有些诧异。
后来,安顿好了小包子之后欧晓曼去观察室探望南逸轩,到了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在同看护人说着什么,而看护人一脸无奈的模样让她立马推门而进了。
见到她之后护士便识趣的走开了,此刻,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刚做完手术后的南逸轩面色有些苍白,许是第一次见到他穿病号服,竟有些不习惯,平日里的他似乎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示人,衬衫和西装的搭配永远得体。
“疼吗?”欧晓曼上前了两步,温和关切的说道,她刻意压低了语调,看向他的眼睛充满了担忧和感激。
南逸轩那一双修长桀骜的眼睛微微一动,心底泛起一股欣喜,抬起头来,低低地说:“全身麻醉,倒也没什么感觉。”
“我去看看小……小包子,你带我过去吧。”说罢,他便要起身,欧晓曼自然不会允许他这样的状态乱走动,于是按下了他的肩膀。
“你现在不能去,要多休息,杜医生说这一个星期你可能要服用止痛片,不过过后就可以扔掉了。”
她试图劝说,继而在床边坐了下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