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自己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她开心一点。
“妈,您不用在他面前为我劝解,我的事情,他向来自己拿主意,不会过问我的感受,何况是你呢。”欧晓曼抬起头,甚是无奈。
欧母长叹了一口气,陷入了沉默中去。
外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偏偏这时南逸晨的手机响个不停,于是整个医院走廊里瞬间充斥着刺耳的铃声,欧晓曼看了一眼带有裂痕的手机屏幕,几乎想都没想的就挂断了电话。
南逸轩的交代,她记得清楚。
“晓曼,怎么不接电话啊?”欧母觉得有些好奇,随口问了一句。
“南逸轩的手机,他吩咐过了不接任何电话。”
她看似轻松的开口,眉眼像深不见底的水面,说罢站了起来,长舒一口气,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扇随时会打开的手术门。
走廊里安静的只有她来回踱步的声音,时不时的看着腕上的时间,脸上却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神情。
“嘀嘀”手机的手机响了一下,低头,便看到方才那个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逸轩,我等不到周末了,我现在已经坐上回国的飞机,我会找你的。”
顺着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