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半岛酒店,这些证据难道还要我亲自把它拿到桌面上说吗?”南逸轩扼住她的手臂,狠狠说道,“怪就怪你太迷人,是哪个男人也难以招架。”
他嘴角流出斐然的笑意,轻哼出声,刚毅的棱角分明的一张脸,让欧晓曼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好像在他面前随时都会说漏嘴一样。
下一秒,欧晓曼已经从他的手臂底下钻了出去,“南逸轩,你永远都是这幅样子,我现在明确的再告诉你一遍,小包子的父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一句话,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欧晓曼的脸上一抹血色消失,白如梨花。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直到不再面对南逸轩的那张脸时,一颗绷紧了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下来。
就像是一个气球,被人一点点逼迫着变大,最后里面的空气顷刻被放出,瞬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