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看到的是当季贝贝拼劲手段想要和南逸轩一夜温存时,却被意识尚未清醒的他一把推走,并大声呵斥到让他滚出自己的房间。
他不傻,就算是被故意灌醉,仍然存有一丝意识,而这份“不清醒”或许他只会留给一个人。
当季贝贝再一次灰头土脸的被他从房间里赶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笑话,即使她再主动送上床,仍然换不来他的丝毫注意。
哪怕是一时的冲动,在她身上,似乎都不可能发生。
“喝了这杯酒,就当什么都过去了,欧晓曼,你不能再在他身上栽一次跟头了。”她自言自语道,神情甚是笃定,说罢拿起了桌子上的高脚杯,准备一饮而尽。
凉凉的液体滑或喉咙,褪去了那份甜腻感,更多的是淡淡的酸涩,红酽的酒色在明亮的灯光下愈显冷艳。
许是心情的代入,才会让此刻的她竟有种无法言说的孤独,一杯又一杯的红酒下去,根本无法停下来。
当最后一杯也滑入她的喉咙间时,人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了。
“南逸轩,你个……混蛋!”
“和季贝贝在一起,我不应该总是被你影响的……”
……
是真的醉了,欧晓曼一边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