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同在镜子面前补妆的女人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说这番话的同时还不忘向她投来关注一瞥,生怕没有被当事人听到一样。
欧晓曼补涂口红的动作霎时凝滞住了,而旁边光明正大议论她的女人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愈说愈激动。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知道她私底下用了什么手段呢,对吧?”另外一个划着妖艳浓妆的女人特意凑近了那女人几分,声音压的极低。
以欧晓曼的暴脾气是绝对不可能白白受这种气的,尤其是在诽谤她的人就在自己眼前的情况下。
她的脸色阴沉着,画上了一个有着完美唇形的口红之后缓缓的合上了盖子,继而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先是上下一遍审视,继而露出一抹讥诮又阴凉的笑。
那两位女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的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最终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