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累着了还是冻着了的女人,此时她少了平日的精干,倒也是憨态可掬。唇边居然勾着一抹微笑,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十分笃定地拉着她上山。
欧晓曼有些失神地看着两人交织的双手,脸上愈发烫了,她试图用空余的那只冰凉小手给自己降温,却也无事于补。
等到山顶,欧晓曼觉得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要不是积雪太厚,她现在已经不顾形象地跌坐在地上了。
“别老垂着头,看看。”
南逸轩蛊惑的声音又随着山风溜入自己的耳中。
抬眼便是一片银装素裹没入眼中。虽说丰山并不是本市最巍峨高大的山,但因为角度极佳,山顶能将全市风景收入眼中。
她也曾来过几次,但都不如今日这般壮观,无暇。
那些不善的人,不好的事好像都被这洁白的雪融化掉,她渐渐放松。
“本想约你看第一场雪,可惜那日佳人有约,只好悄悄等待第二次。”
南逸轩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听着他文绉绉的用词,似乎与他平日里的杀伐果断格格不入,欧晓曼忍俊不禁。
“那日你对小包子说的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