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心烦意乱地将纸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
“该死!”只见纸团与垃圾桶边缘错身而过,南逸轩低咒出声。
他自是发现从那日后,欧晓曼处处躲避着他。原本想着这个女人作几天,便会恢复正常,没想到她这次却将南墙撞碎,撞出了另一条路。与他为她铺垫的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只要她向自己示弱,南逸轩无论如何都会帮助她,可她却不领情。
她没有向自己低头,也不可能同意嫁给南逸晨,他唯一能想到……嘴角划起冷笑。
从兜里抽出手机,找到欧父电话便拨通。
“欧伯伯您好。”南逸轩虽跋扈,但是面对长辈却十分恭敬,对欧父暗示着:“晓曼莫名其妙辞职,不知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没有没有。”欧父连忙回答着,都说家丑不能外扬,欧父自是不会将与欧晓曼不和的事搬到台面来讲。
挂断电话,毕竟父女同心,欧父思索着欧晓曼可能是想偷偷离开,又拨通了侄子欧靖泽的电话。
——
欧晓曼坐在客厅中,双手摩挲着那张工资卡。
“叮——”
一封短讯传入手机中,欧晓曼仔细数着自己余下的薪水。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