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欧晓曼到门边时就听到这样一句话,她的心绪安宁了下去,紧紧地扒着门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着:“不是术后的并发症吧。”
林叔想起之前少爷救过一个孩子,看着两人相似的面庞,他恍然大悟,含笑着安慰面前那个女人:“小少爷没有出现呕吐现象,气色只是因发烧而略显苍白,并无大碍。”
虽说面前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大叔并不像是杜家宇那样医学上的权威人士,但他的这一席话仍是让她的心沉了回去。
欧晓曼扒着门框的手微微放松,全身像脱力一般,滑坐在门边。她的双眼空洞,努力聚焦着,却丝毫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小包子。
要不是因为自己任性,偏要拖着幼小的儿子在夜里离开,他也不会因为夜风而着凉,神色痛苦地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