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想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昨日的病倒,打乱了妈妈的旅游计划。
他搁下小勺子,有些自责地拉起欧晓曼的手,有些委屈的开口:“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害得我们没能去旅游。等小包子好起来,我就跟着妈妈出去玩。”
欧晓曼有些疑惑他口中的旅游,忽地想起昨晚为了叫他起来,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带他去玩,没想到小孩子竟然当了真。
看着小包子依然有些苍白的脸颊,干裂的嘴唇,让她的心更是自责愧疚。
她捏捏小包子皮肤细滑的小手,柔声说:“好,等小包子好了,妈妈就带你去玩。”
说罢就将上好的白瓷碗端起来,仔细地喂着小包子。
暗色装饰的屋子让人深感压抑,小包子觉得在这个小房间里甚是压抑,嚷着想要出去。
欧晓曼拗不过他,只能将他打扮得严严实实,双手抱着他出去。
南逸轩书房的门没有关,欧晓曼一出来就与他四目相对。
他戴着一副金丝框架眼镜,给他平日里的冷漠添加了些儒雅与文质彬彬的气息,让他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欧晓曼想到他刚才在客房里他对自己做的事,不禁低低骂出声:“衣冠禽兽。”
小包子见妈妈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