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辗转反侧,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一大片的粉红色新墙。
能让南逸轩如此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谈论,着实不容易,心道自己有些太不识抬举。但又想到那日在丰山的争执,南逸轩不可一世的模样在脑子里挥散不去。
索性强迫自己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地又是与南逸轩相似的那张小脸。可怜兮兮地躺在病床上,羡慕地看着那些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问着自己的爸爸在哪里。
接着又是一声叹息,她翻转身子,沉沉睡去。
翌日。
她趿着拖鞋开门,与一身正装的南逸轩打了个照面。似乎他昨夜也没睡的好,眼里泛着红,眼眶乌青青的,戴着一副眼镜遮盖眼里的疲惫。
南逸轩仿佛她不存在般,连余光都没施与她,与她错身离开。
欧晓曼只道他的大少爷脾气,从未被人这样忤逆过,一时还在生气罢了。这样想着她就心安地耸耸肩,转身走入小包子房间,叫他起来去幼儿园。
辞了职,她的日子显得有些清闲,送完小包子有点无所事事。也不好意思回房睡个回笼觉,只好跟着林叔出去买菜。
与林叔打交道的都是一些上层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小姐。他对面前这个欧小姐倒是心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