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面的尘。
他依稀记得母亲在某一年开始,一到春天呼吸道就极容易被感染。
只见季如悠悠地椅在贵妃椅上,紧闭着双眸,双手交叠搁在腹前,大家闺秀的气质扑面而来。不得不说季如有一张模样倾城的脸,即使上了年岁,也看不见岁月在脸上留下的印记。皮肤保养的像年轻小姑娘,而岁月沉淀的品质则变成了一种成年女人独有的魅力。
季如瞪眼看了南逸轩一眼,侧了个身子,并不打算搭理他。
季贝贝端着参汤出来就看见了她日思夜想的逸轩哥,正坐在沙发上不知在跟姑妈说什么,惹得老妇人直笑。
她按耐住内心窃喜,矜持地移着步过去。
缓缓舀起一勺汤,又搁在嘴边吹了吹,生怕烫着了那卧着的夫人。
“逸轩哥,你许久不回来。今天姑妈看着你送的那盆栽,睹物思人,差点晕了。”
她的声音轻轻,又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埋怨。南逸轩冷哼,他深知季贝贝远没有她声音听起来这样的温良无害。不知道昨天与欧晓曼遇见,她又添油加醋在母亲耳边吹了什么风,让季如更加恼欧晓曼。
又是欧晓曼。他的心紧了紧,最近自己的心绪老是会因为这个女人打乱。
一阵铃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