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陪你吃饭。”
说完径自挂了电话。
季如面上的和风细雨早已不见,是即将要爆发的状态。不得不说南逸晨也是有心计的人,明知她和南邵元的婚姻早就摇摇欲坠,此刻她儿子深陷丑闻,还不忘拉着老爷子来气她。
季如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食物,呵,全是南逸晨喜欢的菜色。可她却觉得无比恶心。
“夫人,要开饭吗?”
看着季如讳莫如深的表情,下人有些怯怯的。
她摆摆手:“不必,倒了重做。”
要她吃南逸晨喜欢的饭菜,那简直比吞苍蝇还要恶心。
她回到卧室,给光盛小陈打电话:“小陈吗?”
“是是是。”
对方一脸谄媚。上次季如的报道,让光盛从重重报社中杀出重围,获得了极大的关注度。
“我还忘了一件事。”季如顿了顿,声音低低地,“在五年前,欧晓曼其实就与二儿子暗度陈仓。被二儿子拒绝后,她就去混迹夜店,那个孩子就是那个晚上弄出来的。不得不说欧小姐厉害的很,五年后重遇小儿子贼心不死。遇到小儿子就说那个孩子是他的,我们自然是不信的。后来啊,她看到大儿子后,觉得逸晨继承家业无望,转而将热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