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么瞪着自己吗?医生叹了一口气,又唤了声小护士,小护士从出神中醒来,立马跟着医生出去了。
感受到欧晓曼的视线,他自动过滤掉里面的埋怨,放下报纸,吊儿郎当地开口:“怎么?还想再来一遍?我觉得还蛮刺激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角,仿佛在诱惑欧晓曼。
欧晓曼一下子又涨红了脸,怒骂了他一声,迅速溜进了被单里。
——
审讯室里依然是一片肃穆,纹身男冷眼看着面前的审讯官。
“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家还有个年迈的老母亲吧。”
终于,在十几个小时的审讯下,男人的镇定有些破碎。
“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面前这个男人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想必一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想要击碎他,就得抓住他的软肋。
纹身男有些痛苦地捂住脸,颤抖的声音依然是回答着那几个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人……”
然后又幽幽地缓慢吐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