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最近的生物钟甚至比自己的闹钟还要早。她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几丝跃进房内的阳光。
想着南逸轩昨晚的那一席话,她的心又忍不住疼痛起来。没想到,南逸轩还是不相信她,她有些落寞地垂眸。还当着徐芳妮的面,说出那样的话讽刺她,想想都心酸。
尖锐的闹铃刺破了卧室的宁静,欧晓曼下意识地就弹坐起来。可一看时间,是叫小包子起床的时间,一想到自己被软禁起来,根本无法送小包子,她又有些绝望地躺回了床。
不想看到南逸轩,看着与南逸轩相似的那张小脸,欧晓曼索性连小包子都不去搭理了。这几日都是避着这爷俩,不跟他们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一个空间。
想到小包子跟南逸轩在一起乐呵呵的模样,自从有了爸爸的庇佑,他更加目中无人,这么久了都不见他喊着要妈妈。
几年的陪伴抵不过父子几周的陪伴,想到这欧晓曼的心里又忍不住疼起来,鼻尖泛着酸意。她有些生气,吸吸鼻子,走进了洗漱间。
看到欧晓曼下楼来,小包子和南逸轩皆是眼前一亮。不同的是,前者喜形于色,后者不露声色。
“麻麻!”小包子的嘴里包着蛋,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小包子深知“食不言,寝不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