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蹲下身,难受地吸着鼻子。
欧母迟迟没有听到女儿的嗓音,却听到电流中微微的抽泣声,欧母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以为是欧晓曼在南逸轩那里又受了委屈,生气地开口:“晓曼乖,你先别哭。老实跟妈妈讲,是不是他又欺负你了?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
欧晓曼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见母亲用这么强硬的声音说话,她的眼泪冒得更多了。
她蹲在地上摇摇头,忽然发现欧母根本看不到她的摇头,后又吸着鼻子开口:“不是的妈,跟他没有关系。我只是……”
话到嘴边,欧晓曼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和欧父之间的矛盾早已深植内心,一时半会也解不开。让她这么一下子关心他,欧晓曼也觉得十分难受。
面对女儿的欲言又止,欧母一头雾水。但是女儿在那边嘤嘤哭着,又让她的内心慌得不行,急急开口询问着欧晓曼的情况。
欧晓曼的细手缓缓抹掉了自己的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闭了闭眼,鼓足勇气以后开口:“爸……他,他没事吧……”
简单几个字,却被她说的磕磕巴巴。对面欧母也没有立即回复,让她内心更加慌乱起来。
“妈,妈你说话呀。”她催促着欧母,“是不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