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再随意跟母亲说了一番话,就匆匆收了线。
欧晓曼猛地站起来,眼前一片昏暗,许是她蹲在地上哭的太久,现在突然站起来微微有些供血不足。
等到那阵恼人的眩晕过去,欧晓曼慢慢地往别墅走去。
挂断电话,欧母有些傲娇地环抱着胸,看着自家丈夫。
面对妻子的审视,欧父有些尴尬,表情有些讪讪地。但他依然恶狠狠地回瞪着妻子,声音有些虚:“干嘛!”
欧母翻了今日不知第几个白眼,打趣着自家丈夫:“你说干嘛。你开心能不能收敛一点,听到晓曼关心你,你的嘴都快咧到耳边了。”
欧父有些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反应过来是玩笑以后,他轻轻“哼”出声。
欧母叹息一声:“其实你的心里也是有晓曼的吧,下次和她说话能不能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