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立马泪眼婆娑地拉着医生的手,忙不迭地说谢谢。
等到医生走后,她僵直的背才垂下来,颓然地坐在床边,看着徐芳妮苍白的脸颊,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冒。
她拿棉签蘸水轻轻沾着徐芳妮龟裂的嘴唇,心里也是揪心的疼。
一边埋怨丈夫下手如此狠重,一边埋怨女儿竟然跟陌生男人干出这种事,还骗她说是南逸轩。
她守到半夜,也没有半点睡意,徐芳妮虚浮的呼吸声让她感到害怕。
徐母怕如果自己不在她身边,女儿撑不下去该怎么办。
忽地,徐芳妮的手指缠了颤,睫毛也慢慢动着。
徐母有些欣喜地握住了女儿的手,似乎动作太大,扯到了徐芳妮的伤口,她闭着眼睛皱皱眉,嗓音像奶猫一样细小:“疼……”
徐母一下子又慌张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女儿的手好好放在床上。
她又伸出手拨了拨女儿脸上凌乱的发丝,柔声安慰她:“不疼了,芳妮,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徐芳妮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又陷入了昏迷。
女儿恍惚醒来让徐母的疲惫一下褪尽,她又安静坐在徐芳妮身边,柔柔看着女儿恬静的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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