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
或许季如的沉默让南邵元觉得没意思,继而他又免不得把两个儿子搬出来比较。
在南邵元眼中,南逸轩俨然成了一个只爱美人的无能儿子,阴阳怪气地将南逸轩贬得一文不值。
季如气不过,也损了一下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南邵元骂骂咧咧的声音,她已经记不大清楚,只记得他最后一句:“逸晨至少不会像他分不清轻重,南逸轩还不如一个没被妈带过的孩子!”
然后季如这边就只能听到“嘟嘟”的忙音,她气的心脏疼,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捂着胸口,不停喘着气。
下人看到后立马将药拿了出来,服药以后,又静坐了十分钟左右,季如的呼吸才趋于平稳。
想到南邵元的那一席话,怒火又冲到头顶,她毫不犹豫地给南逸轩拨通了电话,让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南逸轩怎么说来着,哦是这样——“妈,等晓曼回来我给她报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