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男人早已不在,她伸出手摸了摸身侧的枕头,上面似乎是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身体酸软的叫嚣又让欧晓曼情不自禁想起昨晚,她的脸有些滚烫。
等到她收拾好自己已经又过了几十分钟,她用创口贴贴在了草莓处,这样一来倒是显得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光裸的足踩在软绵绵的毛毯上丝毫没有发出声音,欧晓曼一间房一间房寻着南逸轩的身影。
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了男人的谈话声,似乎是南逸轩在跟对面的人说什么。男人声音十分严肃,欧晓曼甚至都能想象出他敛眉不悦的样子。
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他那些工作上的事现在她一概不过问。害怕涉及到高层信息,她问出来让南逸轩左右为难。
她又走到小包子的玩具房内,看到小家伙兴高采烈地玩着玩具,她也忍不住莞尔。她走过去想加入儿子的世界,可是小男孩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跃,她也实在听不懂小朋友嘴里念叨的到底是何物,遂作罢。
她叹息一声,又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仍然是虚掩着,只是里面没再传来交流声,只有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响音。
欧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