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她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元舒晴的表情一耷拉下来,欧晓曼竟然在那时动了恻隐之心。当时她只能看着窗外看这个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可是元舒晴却是一言不发。
元舒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只能听到细碎的吞咽声。
“哎。”
欧晓曼叹息一声,捏着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等到她回过神来,“南逸轩”和“元舒晴”六个字布满了整张画纸。
她头疼欲裂,揉了揉太阳穴。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学姐,下班啦。”
沈停叩叩门,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小丫头如同黄莺一般的嗓音让欧晓曼的神思清明不少,头疼也消散不少。
看了一眼时间,她也提着包跟着沈停一起走了出去。
“学姐,你刚才一直看起来蔫蔫的,是画稿不满意吗?”
这几天欧晓曼私下也有将他们召集起来,给他们讲授一些设计的知识。也在课下给他们布置了作业,沈停发现那些理论听起来十分容易,但是要将它们完全消化,融合成自己的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他们每次来询问的时候,欧晓曼虽然柔声细语相对,但仍是能发现她轻轻蹙起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