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残留的消毒水味也慢慢洗干净。
徐芳妮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极为舒服地闭着眼。虽然在医院住着房,但是病床仍是硌得她背部疼。而且那张床上不知躺过多少人,她每次这样想,肌肤就是一阵痒。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呈现出一片墨蓝。
她捞过手机一看,原来都已经这么晚了。上面还密密麻麻布着许多电话,那个未署名的电话真是锲而不舍,这样孜孜不倦地拨着一遍又一遍。
她直接略过那个打了几十通的电话,继而拨通了季贝贝的电话。
徐芳妮悠然的声音传进季贝贝耳里,季贝贝一阵欣喜。像是一直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麋鹿突然找到了方向一般,她竭尽全力拍着徐芳妮的马屁。也十分真挚地祝贺徐芳妮终于脱离医院苦海,希望徐芳妮能像以前一样强势。
徐芳妮被她哄得乐呵呵的,但若是细细观察,徐芳妮的眼眸依然是冷漠,脸上的那抹笑并未真正达到她的眼底。
她现在心中因为欧晓曼一直压着一团火,欧晓曼一天不倒台,她就不可能真正的快乐。
徐芳妮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欧晓曼,季贝贝那边一阵沉默,又有些艳羡地说着欧晓曼现在情况。
握着的手机忍不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