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妮大力地喘息了一声,一把拂开了季贝贝的手。她忍着腹痛,转过头向欧晓曼走去。
每一步都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徐芳妮疼的整张脸都拧起来,但她仍然倔强地往欧晓曼走过去。
她的眼神幽幽,声音更是阴冷:“我为什么不敢,还有什么是我徐芳妮不敢负责的?”
徐芳妮又惨然一笑,于倩也被她这个笑容吓得有些心惊。
“怎么了?怕了?刚刚不还是那样的咄咄逼人?”她的头又偏回来,双眼直直地看着欧晓曼,“我怕这个孩子成为什么怪胎,我只怕我的孩子跟你孩子一样,父不祥。”
说完,徐芳妮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的凄厉,季贝贝眼神恐惧地看着徐芳妮。
“我想你变得跟我一样我才开心呢!”
徐芳妮将她的长袖撩起来,将那个狰狞的伤疤凑到欧晓曼的面前:“这些都是你留在我身上的伤痕,欧晓曼我不会忘记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的。”
欧晓曼觉得徐芳妮现在真是神智不清,说话胡言乱语,冷冷一笑:“首先,我的儿子不是父不祥。其次,身体是你自己的,是你自己不爱惜自己,与我没有关系。”
“哈,你听见没,贝贝,她竟然说她的孩子不是父不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