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都给她灌输什么思想呢?你的脑回路怎么跟你老公一样呢?”
徐漫一听就来气了:“我们清礼怎么了?虽然我也觉得他有时候有点呆,也不准你这么说他。”
南逸轩有些诧异地看着徐漫,这个与他一样冷冰冰的女人。以前的她睿智精明,虽然现在也是一样,可是她又与以前不太一样。
眉眼间不再是那般的冷漠,而是沾染了些许的人情味。想必就是于清礼常年的坚持,才让学姐变成现在这样。他心里忽然有些感慨,果然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改变一个人。
“对了,晓曼这个裙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怀孕了也不可能将它撑破。”
欧晓曼刚才随意拿了一杯附近的果饮慢慢酌着,忽然听到徐漫再次开口,她呛得咳嗽。
南逸轩心疼地给她顺气,又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徐漫。
“我也不知道,之前它就有些松松垮垮的。后来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大,直接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它就直接向下滑。”
徐漫移到欧晓曼身边,让南逸轩围在二人身边,她拉开盖在欧晓曼身上的外套,看到裙子上有一道大口子。
她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这是她精心为欧晓曼挑选地裙子,从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