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想走上前将欧晓曼披着的人皮面具狠狠扒下来。
欧晓曼轻蔑地睨了她一眼,又对着徐漫道:“不过是那条白色的礼裙可能被她划烂了,现在还没有证据呢,漫姐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徐芳妮显然被气昏了头,一时之间脑子也转不过弯,脱口而出:“我明明是划的鹅黄……”
还未说完,她就自个儿慢慢消了声,胸口不停地起伏,拧眉看着欧晓曼。
徐漫的眼迅速眯了起来,冷冷地射向了徐芳妮。徐芳妮觉得这像是两把尖刀,直直地插向她的身体。她甚至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汩汩往外冒,生命在慢慢流逝。
“怎么了徐芳妮,刚才不是还叽叽喳喳力证自己的清白吗?现在怎么就闭上了嘴,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徐漫看着徐芳妮失神的模样,出声打击着她脆弱的身子。
“欧晓曼,你诈我?”
徐芳妮不理会徐漫的那些话,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欧晓曼。
欧晓曼的神色未变,表面上依然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只是那眼底的讽刺怎么都藏不住。
“是你太傻了。”
徐芳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踩着高跟鞋抬腿就往走去。她的一掌还未下去,就稳稳地被欧晓曼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