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犹如鬼魅一般的声音萦绕在徐芳妮的身边,她只觉周身寒气蹭蹭地往外冒。
果然欧晓曼面无表情比平时发怒看起来更加可怕一些,她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你为什么还敢这样毫无愧疚心地干出这些事?难道你就不会给自己积德吗?你可是活生生地杀死了一个孩子啊,要是我是你日日夜夜都躲在家中,吃斋念佛为那个可怜的孩子祈祷,为自己祈祷。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毫无羞耻之心,愧疚之心地在这里做恶事。”
“你现在这样就不怕以后会下地狱?不怕孩子变成恶鬼夜夜入你梦中,在你身边逼问你?”
徐芳妮双手猛地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嘴里不停念叨着:“别说了,别说了!我不听!”
“你以为捂住了你的耳朵,那些事实都不存在了吗?你这样不过是在掩耳盗铃吗?”
徐芳妮如此脆弱的模样并没有惹得欧晓曼怜悯,声音依然是无波无澜。
欧晓曼自己也觉得奇怪,要是以前,看着徐芳妮这么崩溃的模样,她早在心里点起了鞭炮庆祝。可是现在她心中毫无感觉,犹如死水一般平静。
而后她又有些恍惚,恐怕是南逸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内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