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依然是那么刻薄。南逸晨都怀疑之前那个和蔼的季如是不是只是南柯一梦,听着她无情地讽刺自己的母亲,他咬紧了牙,拳头也死死地捏了起来。
她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他脸上不太好的表情很大程度地取悦了她,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不会拍马屁就别乱拍,一下拍到马肚子上,看你怎么收场。这个家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恐怕是多了。”
她都懒得与他周旋,直截了当地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那日自己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他竟然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想想都觉得气。
堂堂南家夫人,竟对着一个私生子如此,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南逸晨将手捏的更紧了些迟迟没开口说话,季如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一下就别开头看着电视剧。
只不过身边杵着这么一个瘟神,外面的雨珠不停地砸在地上,演员一开一合的嘴和着雨水让她更加心烦气乱。
看着她也并不好受,南逸晨脸上也勾起了一抹笑,那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要是季如不开口赶他,他恐怕都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并不犯贱,也不想上赶着让季如指着鼻子骂。他是南邵元左请右请才回来的,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