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像她是洪水猛兽一般,他一不在,就当她会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吃掉一般。
这样想着,她的心中不禁又落寞了几分。好歹也是以前同床共枕几年的夫妇,现在却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我跟季姨聊得可开心了,就怪爸你突然出声,一下子就扰乱了我们心中的想法,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我们该说什么了。”
“哦?”
南邵元明显脸上就是一阵狐疑,他自认为是南邵元害怕自己担心随意胡乱扯着假话来让自己安心。
“真的,刚才季姨是在跟我谈公司的前景,还有,还有晓曼,对吧,季姨?”
南逸晨鲜少用类似撒娇的语气跟大人说话,听到这声音南邵元有一瞬地失神,就像是回到了南逸晨的小时候一般。
想到之前南逸晨说欧晓曼,季如曾经帮过他,南邵元心中的疑虑才冲散了不少。
他的脸色稍稍缓和,面色如常地看了一眼季如。
季如也只能干巴巴地附和着南逸晨。她觉得自己的喉咙沙哑的厉害,之前南邵元那些眼神无疑是把把尖刀,正中她的要害,让她血流不止,倒地不起。
他现在的眼神,像是施舍给她的一般。
果然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