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坐在了餐桌旁,她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们。
“妈,你没事吧。”
听着响动,南逸轩随之抬眼看过去。只见季如一脸苍白地立在那,身形看起来消瘦得很,仿佛只需一阵微风,就可以将她刮倒。
听着儿子关切的声音,季如的心中涌过一阵暖流,面色也恢复了点点红润。
等到下人迅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抖出两片药和着温水吞咽下去。
随着药片下腹,阵阵眩晕感也逐渐压了下去,季如又立马恢复成了那个季如。
她翩翩然地走过去,慢慢地落座。举手投足间都是以往她的骄傲姿态,想到今日家中难得聚齐,她更是端着一些架子,还让管家将酒窖里的红酒拿了上来。
“妈,看你刚才脸色不太好,就不要喝酒了吧。”
南逸轩很是不满季如的这个举动,他觉得她这个做法太过任性了些。从前的季如从来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保护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跟谁攀比一样,后来他才知道,她是默默地在跟南逸晨的母亲比。
季如绝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倒下,不想这么快下去跟南逸晨他妈作伴。
而如今上了年纪,她好像就不在乎这些了。向来滴酒不沾的她,竟然